雨家雪不是幸运E

在糖分制造工厂努力加班加点

【裘光】一步之遥(四)

 护夫狂魔陵光上线(´・ω・`) 
 @伊修塔 来你要的揉脚play(´・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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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璇王的车驾再次大摇大摆地伴随着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驶入帝都的时候,前线大破遖宿的捷报也一并送入了朝堂之上。顾将军带着钧天大军一路攻到了遖宿王城下,围城一月,还断了所有遖宿从外来救援王城的可能。前日里遖宿已经开了王城大门,自此向钧天朝俯首称臣,交税纳贡。顾十安留下了心腹得力之人在遖宿处理后续的事宜,自己和世子带着主力大军并遖宿的降书与使臣即刻班师回朝,想来不过半月就能抵达帝都。

       陵光听完奏报,素来在朝堂上冷若寒霜的脸上挂着的笑容不仅能融化了外面的三尺飞雪,就连催开后宫花园里的百花都够了。群臣见他如此模样,也纷纷道喜,又把顾将军的骁勇善战,用兵如神夸得天上仅有,地上绝无,听得陵光脸上喜色更深。等到七嘴八舌的称赞声渐渐停下,天璇王才开了尊口说到:“此战顾将军功勋彪炳,归朝之后定要好好封赏,才不至寒了有功之臣的心。”说罢顿了一顿,也不看御座上的天子,就继续说到:“依孤王之见,就封为武安侯,领封州,川州,京州三郡,食邑万户,众卿以为如何?”

       这顾将军人还没回来,就得了个侯爷的位置,封地还都是如今相当富饶的几个地方,可见其深受天璇王之倚重,当下也无人敢质疑,纷纷附和说到:“天璇王英明。”

       此时御座上的啟朝才像是醒过神来,想为自己找点存在感一般说:“顾爱卿实为吾国栋梁,待他归朝之日,朕定为他好好摆上一席庆功宴,以彰功勋!”陵光闻言,桃花眼中波光流转,斜斜睨了啟朝一眼,只看得啟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才轻笑一声说:“如此甚好。”又转过头去议起别的事宜。

 

       顾将军大军回朝那日,宫里宫外一早就开始为了晚上的庆功宴做起了准备,只是早朝之上却不见天璇王的身影。原本对啟朝来说,早朝上没了陵光这么个煞神在实在是件好事,奈何人性本贱呢,偏偏要多嘴问上一句天璇王去了哪里,得到的回答便是天璇王一早就出城十里,迎接顾将军去了。于是他便听着侍奉的人说着顾将军如何在城外受了封赏,又如何和天璇王风光无限的入了城,便直直的冲着帝都内的天璇王府去了,丝毫没有先入宫觐见的意思,气得啟朝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却又无可奈何。等到晚上将要开宴之时,啟朝才见到这位钧天赫赫有名的得力战将半步不落地和天璇王相携而来。

       席上倒是好一派觥筹交错,相谈甚欢的景象。众人原本碍于天璇王的威势,不敢上前叨扰顾十安,但是没过一会儿就发现,陵光自己就缠着顾十安喝了不少酒,于是也就大着胆子上前敬了几杯。陵光只在旁边饶有兴趣的看着,过了一会儿还开口说:“今晚可是顾将军的庆功宴,你们合该多敬他几杯才是。”这下引得众人纷纷上前敬酒,顾十安无奈地看了陵光一眼,陵光只支着头,眯着眼睛对他笑。顾十安本来就拿陵光没办法,这下更笑得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这和乐融融的当口,上位的天子开了口说:“顾将军之骁勇无敌,世之罕见,如今大破遖宿,安定四海,实乃不世之功,朕也敬顾将军一杯!”他刚放下酒樽,又说:“朕进日得了些地方上供的鱼脍,食之鲜美异常,古人有云,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今日朕就也请顾将军尝尝吧!”

       这下可真是捅了马蜂窝了,在座之人但凡是有个耳朵的,都知道天璇王的心肝宝贝眼珠子顾将军是素来不喜鱼虾之类的水产的,他的桌前连点带腥味儿的菜肴都不敢摆,这小皇帝还忽悠着人家吃生鱼呢。就连平常端方温雅的天璇世子陵曦,在见识过父王“千里送盐”的黏糊劲儿后,联想到一会儿他大发雷霆的样子,也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只觉得这天子陛下是不是两眼昏花,把天枢院新研究出来的火药当成佐料下饭吃了,将脑子从天灵盖里整个炸了出去,才说出这样的话来。

       果不其然,这边顾将军还没来得及起身谢恩,那边天璇王就已经掷了酒樽,方才还人声鼎沸的宴席上霎时鸦雀无声,只听得那无辜的酒樽在地上咕噜噜滚动的声音。要不是今日是打着顾将军的名号,就算此时从殿旁的屏风后跳出几十个刀斧手直接把上位的天子剁了都不足为奇。

       不想众人却没见识到陵光的雷霆震怒,只听他细细柔柔地说:“想来孤王是不胜酒力,连酒樽都拿不稳了,今日便散了吧。”他雪玉般的脸上浮着酡红,真有几分醺然的模样。陵光说完就向顾十安伸出手去,示意他扶自己起身。这边两人将将快要踏出殿外,小皇帝才仿佛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情一般,慌慌张张地说到:“今日天色已晚,众卿就在宫中歇下吧。”陵光甚至没回头看他一眼,只是扶着顾十安的手,跟着引路的宫人自去歇息,留下啟朝在御座上呆坐了许久,也才阴沉着脸拂袖而去。

 

       等到了准备好的殿中,因两人都不喜宫中那些不熟悉的宫人服侍,就将他们尽数遣退了,留下钧天最炙手可热的新晋侯爷来亲自服侍天璇王。陵光往榻上一歪,眼睛里却很是清明,不像是要即刻就寝的样子。顾十安就拿了两个枕头垫在陵光身后,让他靠的舒服些,自己蹲下身为陵光除去鞋袜。他刚放下一只云履,还没来得及除下绢白的足袋,陵光就一脚蹬在了顾十安的大腿上,兴师问罪起来:

       “都说兵贵神速,怎么顾将军回朝之时行军却这样慢,害得孤王在城外好等。”

       “臣知罪,请王上责罚。”

       陵光笑着打量他一番,才说:“罚你给我揉揉,今天在外面站了这么久,可累死我了。”

       这下连孤王的自称都不要了,哪里是在责罚,分明就是在撒娇。顾十安只觉得心里都软成一滩春水,立时替他依着足上的穴道按揉起来。又怕陵光今天站了这么久,明日腿也会疼,于是顺手揉上了他细白的小腿,却把陵光惊得叫出声来。

    “你倒真是放肆,都揉到哪里去了?”

    “臣怕明日王上腿疼。”

    “你要是再往上揉,孤王明日就要腰疼了。”

       顾十安听得陵光越说越不像,只好无奈地唤他一声“王上”,提醒他屋外还有人在窥伺呢。

       陵光当然知道那人是谁,这下那小皇帝在他心里从胆小无能的小鹌鹑晋升成不仅胆小无能还爱偷听人家墙脚的小鹌鹑。嗤笑一声,故意抬高了声音说:“管他呢。”果然殿外那人就脚步凌乱的离开了。

       顾十安虽然远离朝堂有些日子了,也觉出最近这小皇帝有点不对劲儿来,于是问陵光:“陛下最近是怎么了?”陵光懒懒开口说到:“谁知道他的,一天到晚只知道耍这些幼稚的小把戏,真当我有心思理他呢。”说着说着就又带了些气:“要是曦儿到了他这个年龄还敢玩这些不入流的招儿,看我不先打断他的腿!”

       威震四方的天璇王这般孩子气的模样平日里确实不多见,顾十安心下觉得他可爱,却不觉笑出声来。惹得陵光狠狠瞪了他一眼,另外一只脚直接就踩上了顾将军两腿中间的禁地,有一下没一下的按着。陵光感受到那处的热度,看着顾将军瞬间再笑不出来的样子,才自得意满地开了口:

      “好你个顾十安,分明还在服刑赎罪呢,却在孤王床上提起别的男人,孤王看你根本就没有一点知错的意思,罪加一等!”那语气理直气壮的,仿佛根本不记得他刚才还拉了无辜的宝贝儿子中枪。

       顾十安清朗的双眸中翻涌着暗沉的神色,一把将那只撩完火就想跑的脚按得更紧,口中说着知罪,却以下犯上地欺身上前,将他的王上牢牢禁锢在身下。

       “微臣身无所长,想来也只有肉偿以谢罪了,还望王上不要嫌弃微臣才是。”

 

       陵曦今日也随着陵光和顾十安留宿在了宫中,他在自己殿内洗漱了一番,除去了一身酒气,想着去向多日不见的父王请个安。正摸着黑朝陵光休憩的宫殿走去,冷不防被一个人撞了个满怀。陵曦心想着这皇宫里的宫人是不是那些不着调的话本看多了,只可惜撞也没撞上对的人,抬起灯笼定睛一看,却发现人赫然就是当今的天子啟朝。

       啟朝就像是不知道自己撞上人一般,也不回陵曦问他有没有事之类的话,双目无神地绕开他径自走了。陵曦心下好奇,想到今日宴上啟朝的作为,觉得陛下最近莫不是真的撞了什么邪。一边想着一边渐渐走近了陵光和顾十安的殿前,刚觉出这似乎就是刚才啟朝走过来的方向,就猝然听到他父王语不成调的吟叫。那声音又荡又媚,和陵光往常柔和清朗的声音完全不同,惹得陵曦登时就红了一张脸。他虽然还没有身经实战,但也是早就通了人事的,这下仿佛知道了为何啟朝方才那样一副被雷劈过的样子,又觉得好歹是在人家宫中,不是在自己家里,父王和老师确实是有些放浪形骸了。他也不好意思再上前去,顶着和手上红灯笼相映成趣的脑袋原路回了殿里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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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曦:(=゜ω゜)ノ好巧啊又是你!

啟朝:இд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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